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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2月9日星期二

[隨想]2010 寒假電玩祭 – Yahoo!奇摩遊戲期待榜-彩虹汽泡

ㄟ~現在是第一名耶!希望大家可以幫忙推一下,肛溫嘿~~

最期待的遊戲—彩虹汽泡


2009年11月12日星期四

[隨想]網路遊戲企劃必學的第一課

就算你有羅琳阿姨的奇思妙想,
你的哈利波特也只能寫成極短篇;

就算你有鳥山明的生花妙筆,
你的七龍珠也只能畫成四格漫;

就算你有彼得傑克森的磅礡巨構,
你的魔戒三部曲也只能拍成15秒CF~~

2009年11月10日星期二

[隨想]俏媚眼、文心雕龍、孤芳自賞…

當線上遊戲玩家普遍不看訊息,你會:

1.任務對白隨便寫一寫,不然也是俏媚眼做給瞎子看。

2.意思帶到就好,不再文心雕龍了,否則玩家還嫌煩呢!

3.做個有使命感的創作者,即使孤芳自賞,也要營造出獨一無二的世界觀與動人劇情…

你會怎麼做呢?

2009年10月12日星期一

【逍遙劇場】第六章 巫月神刀

1998/08/01連載 2003/09/06修訂

  李逍遙自認瀟灑地昂頭說道:「我已學會絕世武功,再多人都打我不過。」李大娘見他吹牛,用手指刮臉損他道:「會幾手三腳貓的功夫,就會自誇自 擂,跟你爹一個德性。一山還有一山高,你別才打敗幾個苗人,就把世人都瞧小了。單看那苗族小夥子,雙眼精光內蘊,武功修為就深不可測…」李大娘昨日半路折 返,就是想起這個棘手人物,恐怕不是易與,才會匆匆趕回,見逍遙仍不知天高地厚,怕他日後吃虧,所以諄諄告誡。

  李逍遙極力爭道:「嬸嬸妳別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!好 歹我也快二十歲了,妳就甭擔心了;況且妳也跟我們去,那客棧誰來照顧?」李大娘鼓著臉慍道:「叫我甭擔心?!你就狠心放我一個人孤零零的!」李逍遙勸道: 「嬸嬸別生氣啦!妳就安心等我回來吧。」李大娘撇嘴說道:「你肚子裡在想什麼,我還會不知道嗎?」李逍遙聽嬸嬸口氣鬆動,試探地說道:「到苗疆可是數千里 之遠喔!我要是去了,這一趟可不只是十天半個月的哦!」

  李大娘心中自然不捨,嘆口氣說:「你都這麼大了…再說你這個性,也不可能在這鄉下地方待得下去,年青人出去見見世面,也未嘗不好。」李逍遙聞言 狂喜,拉著李大娘的手說道:「嬸嬸!妳這是答應了?!」李大娘甩開李逍遙的手說道:「先別得意忘形!這趟路呢,你得給我辦成一件事!」李逍遙手舞足蹈地 說:「哈!別說一件、一百件也行!」

  李大娘轉身坐落在床沿,說道:「你見到趙夫人後,就當面向她提親,說你想娶靈兒為妻。」李逍遙不料嬸嬸會突發此言,疑惑問道:「啥!?娶靈兒為 妻?」李大娘正色道:「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!你的婚事當然是嬸嬸我說了算。」接著便把趙靈兒拉到跟前,將倆人的手牽在一起,續道:「靈兒呢,如果她娘親尚 在人世,就該向人家當面稟明。」李逍遙見趙靈兒低著頭,神情無限嬌羞,腕上多了一只玉鐲,正是嬸嬸平日戴的。剎那間心緒雜亂,患得患失地問道:「萬一找不 到呢?」

  李大娘眉花眼笑地說道:「要是找不到,你們直接抱個孫子回來也行!」李逍遙霎時慌了手腳,紅著臉說:「哪有那麼快的……!」李大娘起身狠狠地朝 逍遙的屁股踢了一下,叫道:「若辦不到,你就等著家法伺候!」拎起身旁的包袱說道:「這包袱是我昨晚幫你們準備好的,帶著準備上路吧!」李逍遙接過包袱, 揉著屁股問道:「裡面是什麼東西啊?倒是挺沈的,這麼一大包!」李大娘將兩人一起推出房門,喊道:「自己不會打開來看看!去吧,路上小心!」李逍遙道: 「那我們走囉!真的走囉!」李大娘罵道:「滾吧!少囉唆!」靈兒說道:「大娘保重喔!」李大娘說道:「要是逍遙欺負妳,回來儘管告訴大娘,我替妳作主。」 由樓上直送他們出了門口,雖然臉上裝出一副兇相,但辛苦拉拔長大的親侄兒即將離家遠行,心中自然十分不捨。

  李逍遙甫出客棧,欣喜若狂地連翻了三個觔斗,高聲叫道:「呀嘿!我自由了!!」又蹦又跳地四處亂跑,靈兒默默地跟在他身後,頻頻回頭與嬸嬸揮手 做別。鄰人看他瘋慣了,都不以為意,包打聽旺財嫂好奇地向李大娘詢問發生何事,李大娘不想事情被她渲染誇大,僅僅避重就輕地虛應一番。

  走到村外,李逍遙東奔西跑鬧了一陣,忽地蹲了下來,動手打開包袱,將包袱內的事物一件一件翻了出來,塞一個饅頭在嘴裡,遞一個給靈兒笑道:「到 苗疆這趟路可遠著呢!不知嬸嬸幫我們打點了什麼東西?」靈兒搖頭不吃,逍遙又自顧自地將最底下的一個長木匣子翻出來,靈兒低下身去將逍遙棄在地上衣物、乾 糧收拾包好。李逍遙把木匣打開,喜道:「咦?這不是爹的配劍嗎?我還以為不見了,原來是嬸嬸一直收藏著。」鐵劍上還有一封信以及一份手卷,逍遙此時不感興 趣,隨手塞入懷中。

  靈兒見那劍形式古奇,僅兩尺不到,比尋常的鐵劍短將近一半,又比仙女劍長了六寸,想來此劍的用途不比一般,使用的法門與場合有其精妙之處。逍遙 不懂這些,也沒發現有何異處,急不及待的想將那劍拔了出來,哪知卻出不了鞘。逍遙鼓紅了臉,使盡吃奶的氣力,終於聽到嘎喇一聲,逍遙用力過猛,一屁股跌在 地上。逍遙咋舌道:「哎呀!已經鏽了……」反覆觀看斑駁的劍身,透不出一絲光澤,失望地將劍回鞘,轉又尋思道:「鏽了便鏽了,佩戴起來也頂神氣的,總比木 劍強多了!」下定心意,便一腳把木匣踢到一旁,將鐵劍繫在腰間,招手對靈兒說道:「走吧!」邁開大步向前便行,自覺瀟灑萬分。

  忽然聽到王小虎叫喚道:「逍遙哥等等我啊!」回頭只見小虎追來,扯著他的衣襬問道:「你跟仙女姐姐帶著包袱要去那裡呀?帶我去好不好?」逍遙搖 手說道:「不行不行!我們這趟路可不是去玩兒吶!哪能帶你去啊?」求了好一陣子,逍遙就是不依,小虎轉而纏著靈兒,搶過她手上的包袱負在身上,說道:「仙 女姐姐!這個太重了,讓我幫妳揹吧!」靈兒見他哭喪著臉,不覺搖頭失笑,皺眉道:「小虎子!我們當真不能帶你去啊!」將包袱自他身上解下取回。小虎聞言不 禁嗚哇哭了出來,靈兒連忙溫言勸解。逍遙見狀罵道:「別哭了!哭得再可憐,我也不會答應的!」正鬧得不可開交之際,秀蘭拉著香蘭,也喘氣吁吁地自身後趕 來。

  逍遙的瘋癲行徑村人習以為常,小虎與香蘭姐妹聞聽他要走,卻是大吃一驚,嬸嬸見到逍遙甫出門便瘋癲亂跑,自己老來糊塗忘記說明旅途行止方向,他 也未問清前程去路,卻往山坡走去,便叫三人追上告知改道。秀蘭劈頭便嗔道:「逍遙哥!怎麼你說走就走,也不來跟我們辭行?」說罷將目光轉向靈兒,不友善的 眼神之中,頗有怪罪之意。香蘭跑了這一大段路,好容易喘順了氣,低頭接口道:「是啊!你要出遠門,怎麼如此見外?過來說一聲,我也好替你備些出外應用的事 物。」說話語調幽怨,眼角微帶淚光。

  逍遙歉道:「香蘭姐!需要的東西,嬸嬸都已經幫我收拾妥當,不勞妳 費心了。我們是青梅竹馬,從小玩到大,我怎會見外?就是怕妳們這般依依不捨的,所以索性不辭而別,免得到時候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…」香蘭怨道:「我們當 然知道你的性兒,要做什麼事從不與人打聲招呼。只是這次不比以前,今日一別,不知何時再能相見?」秀蘭:「看這位小姑娘嬌怯柔弱的樣子,只怕一路上都得讓 人服侍照顧,可夠你這個大懶人折騰了!」香蘭搖手道:「秀蘭別這麼說話!」執著靈兒的手說道:「這位妹子,逍遙一向粗枝大葉,不會照料人,此去千里迢迢, 可得靠妳細心扶持。」

  又不厭其煩地對靈兒說了逍遙的習慣喜好,如何打點他的生活起居,秀蘭知道逍遙非走不可,也殷切地吩咐了一堆,面對香蘭、秀蘭的反覆叮嚀,靈兒滿 心由衷的感謝。香蘭還待再說,逍遙卻已感到不耐,催促要走。秀蘭拍手笑道:「呵呵…逍遙哥!虧你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,單憑兩隻腳要走到何時?累也累死 了!」逍遙掌擊腦袋,恍然大悟地回頭對靈兒說道:「說得也是!看來高興得昏了頭了,我們得找艘船坐坐…」便打起商運行貨船的主意,嬸嬸對香蘭等人也是這麼 交代,就跟隨著到港邊送行。

  商運行正缺人手,方老闆見到逍遙,雖然深知他好吃懶做的習性,但總強過無人幫忙,便開口問道:「小李子!你終於想回來我的船上工作了嗎!?」李 逍遙登時臉紅,嚅諾地說:「哦不…方老闆,我們兄妹倆要出遠門,能否搭您的便船?」方老闆最後希望落空,沒好氣地問道:「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妹妹?」逍遙 順口答道:「她是我遠房的表妹,到我家來玩幾天,現在我便是要送她回去。」秀蘭聞言搭腔附和道:「這位姑娘可是李大娘的姊姊的小叔的妻舅的丈人的外曾孫女 喔!」逍遙白了她一眼,繼續說道:「方老闆您就行個方便吧!」方老闆也是極缺人手走這趟船,趕送一批貨,便點頭說道:「嘖…好吧!不過…我這趟船只到蘇 州,再來你可得自個兒想辦法!」

  李逍遙見他好不容易才答應,急忙說道:「也成!不過你老以前不都是 在雲貴一帶,與苗人做生意的嗎?怎麼現在…?」逍遙深怕他又反悔,邊說話邊主動地幫著船工們將貨物搬上船艙。聽到逍遙的疑問,方老闆無奈答道:「近年來苗 疆內亂,常傳出黑苗族殘殺漢家商賈的消息。可巧又鬧旱災,便連白苗族治理的大理國界也不甚平靜。」靈兒憂心問道:「殘殺漢家商賈?難道苗族與漢人有仇 嗎?」方老闆拂著長髯嘆道:「這種事也不盡然全與仇怨有關,總之現在白苗族致力漢、苗和平共處,黑苗族卻主張滅漢稱王,見了漢人就殺,雖然與苗人做買賣, 利潤頗豐,但我這把老骨頭,哪敢賺這種玩命錢?」

  丁秀蘭聽聞苗族現下的亂狀,焦急說道:「逍遙哥!那你們現在可千萬 去不得了,萬一遇上黑苗族,豈不糟糕?還是等時局平定一些,再去不遲。」轉眼貨已搬完,李逍遙急著啟程,拉著靈兒上船,不以為然地說道:「香蘭姐真是杞人 憂天,我們才不會那麼倒楣呢!再說到了苗疆,只要換上苗族的裝束,可不就萬無一失了嗎?!」眾人絮絮勸說,逍遙總不搭理,等到方老闆打點好商運行諸多事 務,便要開船了。十數年的鄰里鄉親,如今即將分離,不免臨別依依,貨船終於揚帆開船,眾人互道珍重,一陣風起,貨船漸漸駛向江中,王小虎隔岸高喊:「逍遙 哥!仙女姊姊!你們可要早點回來啊!」逍遙與靈兒站在甲板揮手作別,只見丁氏二姝眼角隱然有淚。

  前往蘇州十餘日的逆江船程,逍遙若非當值船務,便是陪著靈兒欣賞沿江風光,每當靈兒想起傷心往事,愀然垂淚,逍遙便古靈精怪的想辦法逗她開心, 靈兒自幼深居孤島,每日僅知勤修道法,逍遙隨口瞎掰胡謅,讓她漸漸消解了喪親之痛。一日閒談之際,逍遙問起靈兒那日所使的諸多玄門道法,逍遙、靈兒不知江 湖規矩,靈兒也未顧忌不可將師門口訣外傳,就算知道,當然也不會對逍遙隱瞞。便從基本行氣法門細細說起,逍遙初探武學堂奧,喜得心癢難搔,舉一反三吸收甚 快,對酒劍仙所傳授的心法,也漸能通悟,幾日用功下來,終於築下一點內功基礎,對於將來劍法進境大有助益。

  過了數日,李逍遙才想起懷中的手卷及書信,先將手卷打開觀看,上面記載著 「飛龍探雲手」的口訣以及圖解。信上寫著:「逍遙!探雲手乃你爹娘成名江湖的絕技,現在是傳給你的時候了,你要將此絕技用於正途,切莫辱沒你爹南盜俠的美 名。」短短幾句,教李逍遙歡喜得抓耳搔腮,高聲叫道:「原來我爹當真是南盜俠李三思,我這雙無情的父母,把我一個人扔給嬸嬸,不知道跑到哪裡快活去了!好 傢伙~明明是名震江湖的俠盜,也不讓兒子知道!」

  李逍遙喜不自勝地看著「飛龍探雲手」圖譜,卻總瞧不出其中的奧妙,圖中所示攻擊方位,並非敵之要害,出手也要務求輕靈迅速,讓敵恍如未覺,不知是何道理。心中幻想著爹娘攜手遨遊江湖的景象,不禁悠然神往,過不多時,又想起了李大娘,忍不住向趙靈兒埋怨李大娘瞞得自己好苦。

  話說李大娘送兩人出門後,心中感嘆一番,便又忙起店務,將客棧中毀壞的物 品整頓一翻,並請來林木匠修理好,直忙到日暮西山,才讓小店回復舊觀。時近寅時,如同往日,並無客人上門,李大娘便想早早將店門關起打烊,正要將兩扇門闔 掩,上上門拴,忽然被人猛力將門推開。李大娘吃了一驚,開口正想罵人,只見苗族貴公子惡狠狠地怒目而視。李大娘心中暗覺不妙,急忙堆起笑臉,試探地問道: 「客倌還沒用飯吧?老身這就幫你準備…」貴公子嘰哩咕嚕不知說了什麼,反手握住刀柄,顯然來意不善,李大娘見那刀鑲金飾銀,又嵌上許多閃亮的琉璃寶石,珍 貴異常,價值不菲,又頗有一些年代,行走江湖多年都未曾見聞,便連皇宮大內藏寶也有所不及,不禁眼睛一亮,看得呆了。

  那苗族公子見李大娘毫無反應,怒眉高聳抽刀便砍,寶刀出鞘寒氣逼人、精光 閃耀。李大娘知他武藝了得不敢托大,閃身錯步避過當頭一刀,使出鐵掌穿雲的絕招,連出五掌,分擊那人胸腹等處。貴公子心高氣傲,一招落空,挺身以硬氣功接 掌,運勁將李大娘震開,不料嘴角泌血,已然微受內傷。貴公子低估李大娘功力,吃虧受挫,心中極為不忿,怒喝一聲,揮刀如暴雨狂風。李大娘武藝精湛,閃避之 餘,仍能從空隙之間,反擊數招。

  貴公子第二輪攻勢仍被破解,突然伸指在刀鋒上一抹,寶刀沾染鮮血,散發詭 異妖光,苗族公子將刀朝上一指,當頭又直劈而下。陣陣陰風湧向李大娘,凍得她手腳不靈直打哆嗦。李大娘避無可避,急忙運起數十年的掌上修為,合掌以空手入 白刃的解數,使勁夾住寶刀,如同鐵鑄一般紋風不動,誰知刀身散發的妖光,在李大娘指掌之間纏繞湧散,逼使她雙掌急遽滑落鬆脫。貴公子寶刀阻力一失,去勢更 急,一聲慘叫,李大娘當場膛開腹破,被妖光腐肉蝕骨,徒留周身衣物散落一地。貴公子殺人洩恨,怒氣稍平,哼地一聲,還刀回鞘,逐屋搜索,卻不見逍遙與靈兒 的人影,便氣急敗壞地邁出客棧,轉眼不知去向。

  十年前苗疆發生巨變,靈兒被姥姥帶離苗疆,黑、白兩苗也從此決裂,征戰不 已。近年巫王病篤,黑苗族務皆由護國法師拜月教主所把持,倒行逆施,民不聊生。白苗族便想找回公主,奪回政權,重整苗疆。拜月教對於此事也頗積極,循著蛛 絲馬跡,先在鬼陰山一帶,設了一處分壇,作為追查公主下落的據點,但都未能有進一步的消息。白苗族經過多年的尋訪,終於查到小公主最後出現的地點盛漁村, 黑苗族卻又捷足先登,率先找到靈兒隱居的所在仙靈島,幸而遭到島上仙法禁制所阻。

  雙方人馬皆隱密行事,不願對方探知行蹤,雖然動作頻繁,苗族人馬在此地來 來去去,盛漁村的居民全然懵然不知。事態緊急,白苗族由族長之女阿奴,親自領人前來,無奈阿奴天生忌水,又遇天候不佳,風浪過大,不禁卻步,遲疑數日未能 成行。而拜月教先頭部隊辦事不力,派來少教主泰卓南,將鬼陰壇壇主嚴厲的懲處一番,手持鎮教之寶「巫月神刀」,代行教主之命,繼續執行任務。

  少教主泰卓南雖然受命行事不得張揚,免得驚動中原武林人士,另生事端。但 泰卓南生性張狂,數度硬闖仙島禁制不成,連座船也被巨浪損毀,棄置於漁場南面沙灘。得知王小虎上島求藥之事,推想仙島禁制,對未練武之人不會發動,便擬下 計策,在盛漁村觀察數日,相中李逍遙作為利用的對象,僅將隨身兵器以布套稍加掩飾,未經偽裝,便明目張膽地率同下屬,在客棧中住店。經過李大娘身邊之時, 以摺扇暗送「忘魂花」的香氣,李大娘霎時噴涕連連,不知已身中劇毒。


  直到晚間毒發,庸醫洪大夫不學無術,胡亂診斷無能救治,趁眾人急成一團之際,再誆騙李逍遙上島破陣,隨後重金雇用水生叔的小船出海,恰巧夜間風浪轉巨,一直折騰到隔日李逍遙離開之後,才得登島。

  仙靈島禁制已被逍遙所破,拜月教徒宛入無人之境,姥姥拼命護主,與敵人纏 鬥數個時辰,無奈對方人多勢眾,再加上巫月神刀詭變妖異,姥姥慘被穿腸破腹,奄奄一息,泰卓南等人順利擒回趙靈兒。阿奴終於下定決心出海,卻與逍遙相遇, 險些走火入魔,等到療傷復原,泰卓南等人已從仙靈島歸來,準備回到客棧略事休息之後,便要趕回苗疆。阿奴深知泰卓南功力僅在拜月教主之下,自己絕非其對 手,便以「千里傳音蠱」調請大師姐「盤絲魔女蓋羅嬌」火速趕來,在拜月教回苗疆的中途攔截公主,吩咐幾位下屬各自負責監視、跟蹤、接應的工作,自己再以千 里傳音蠱,冒險約戰泰卓南。

  大事已成,泰卓南接到白苗族的挑釁,好整以暇獨自赴約,胖苗頭領為避人耳目,先令屬下將趙靈兒藏起,妥善看管,自己回到客棧叫留守的屬下出來接應,待夜深人靜之後,再將趙靈兒送回客棧。心知少主心高氣傲,做事不願旁人插手,但仍放心不下,暗自搜查白苗族其他人的蹤跡。

  阿奴明白雙方實力懸殊,與泰卓南約定文比,泰卓南見約戰者是個天真動人稚氣未 脫少女,不覺啞然失笑,反正事已辦妥,便答應比試,只當陪她鬧著玩。阿奴連出好幾道巫蠱術法,要泰卓南破解,雖然難不倒他,也虛耗不少時間,天色已然微 明。文比不敵再論武鬥,阿奴以遊走戰法拖延時間,泰卓南見阿奴嬌美可愛存心調戲,一時也未下殺手,幾次抓到手中,都因阿奴撒嬌逗弄,色迷心竅又再放脫,兩 人簡直像捉迷藏玩兒般,哪裡有生死搏鬥的神氣?阿奴小小年歲,為顧全大局虛以委蛇,使出美人計費心周旋,假意吹捧他英雄了得,自己傾慕已久云云,哄得泰卓 南暈酡酡地,到得最後,竟然與阿奴有說有笑,攜手同遊,指點山海美景。

  阿奴一心將泰卓南引離此地,使計要他陪著東逛西走,唯恐對方發覺事機敗 露,表面笑語嫣然,實則身懸虎口提心吊膽,流了一身的冷汗。泰卓南被阿奴瞎纏一夜,恍不覺已遠離盛漁村數里之遙,直到胖苗頭領被嬸嬸一掌擊斃,兩嘍囉倉皇 前來尋找,泰卓南仍如在夢中,阿奴聽聞事情始末,為再拖延時間,向兩嘍囉散發「紫罌粟」毒粉,讓兩人有如發狂一般,不辨敵我,猛向泰卓南攻擊,再趁機溜 走。泰卓南貪色誤事惱羞成怒,又逃了美嬌娘,遷怒屬下,一人一刀斃了兩嘍囉,狠心絕情薄恩寡義,也不管兩人中了毒粉身不由己。

  泰卓南氣急敗壞欲趕回盛漁村,阿奴去而復返,仗著身法輕靈,穿梭林間不時 襲擊擾亂,意圖阻他行途,能多拖延一刻算一刻。若是泰卓南停步追擊,便又驟然退卻無蹤,過不多時,又現身糾纏,氣得他暴跳如雷。幾次之後,泰卓南不再上 當,專心前行,對阿奴恍如未見。阿奴人事已盡,便任由他去,原本心中仍頗憂慮,方在愁急之際,得到下屬回報,李逍遙與趙靈兒已乘船離去,這才寬心。阿奴不 敢乘船,又恐李逍遙無力保護趙靈兒,連同下屬快馬加鞭,希望能在公主抵岸之時,先行接駕。泰卓南回到客棧中,靠巫月神刀之魔力,解決李大娘之後,想找靈兒 卻遍尋不獲,加上語言不通,又殘忍殺死屬下,無從打聽消息,只有先行回到鬼陰壇,再做圖謀。

  「好邪惡的一柄妖刀……」李大娘僅著貼身褻衣,自客棧櫃台後轉了出來,吁 了一口氣,心有餘悸地道:「幸好當年與小叔不打不相識,從他那裡學了金蟬脫殼的絕招,否則這次老娘可死定了。」妖光纏身,李大娘臨危使出「金蟬脫殼」的脫 身祕法逃過一劫,等到泰卓南遠離,不禁越想越擔心,連自己都險些喪命,逍遙與靈兒兩個初出茅廬的小雛兒,怎麼對付這個扎手的強敵?急忙回房著好衣衫,收拾 了一些細軟,閉了店門生意也不做了,希望能及時追趕上逍遙,以免兩人發生不測。

  經過十數日的海上顛簸,商運船終於到了蘇州城。蘇州控三江、跨五湖,貫穿南北,遠通海外,商賈輻輳,百貨駢闐。方老闆讓船員們在城外埠頭,將貨 物卸下來,等待買主前來取貨。李逍遙將貨扛完,謝過方老闆之後,便要告辭,而方老闆也很夠意思地,給了逍遙一些銀兩,作為跑這趟船的工資。好不容易有機會 來到這個繁榮古城,逍遙便答應要帶靈兒好好玩上幾天,順便拿這筆錢,幫靈兒添購些東西。逍遙與靈兒來到蘇州城郊,沿路風景如畫,氣候宜人,猛然聽見一女子 怒斥聲,以及一男一女不停呼喊叫痛,哭得十分淒慘,靈兒聽到心中不忍,便加快腳步上前察看。只見林間一名女子,身著紫錦緞斜肩背子,足下一雙蘇繡長靴,花樣頗為精美,持鞭猛打被綁在樹上的男女,言談之間顯然是那兩人之主,兩奴僕苦苦哀求,那女子仍不停手。

  靈兒急忙問道:「這位姑娘,他們是犯了什麼錯,妳要這樣打他們?」那女子道:「這小白臉來我家做長工不久,就來勾引這個丫鬟,兩人想要私奔,被 我擒獲,當然要好好處罰他們!」逍遙道:「他們兩情相悅,妳就作主撮合,豈不是一樁美事嗎?何須如此呢?」那小姐唰地將鞭一揚,昂頭道:「膽敢壞了我家規 矩,豈能便宜他們?」逍遙看那小姐柳眉高聳,英氣風發,秀髮披肩,柔肌勝雪,身材秀挺,玉立亭亭。怒氣之中嬌容薄嗔,雙頰微酡,另有一種美豔丰神,李逍遙 不禁看得癡了…………………未完待續。

【第七章 刁蠻千金】敬請期待

[狂徒]遊戲啊~你是怎麼被做出來的呢?(六)

遊戲是怎麼做出來的呢?

首先,你必須要先有一家公司,自己開或是吃別人的頭路不拘~

再來把遊戲名稱取好,通常不論是公司名稱或是遊戲名稱,都要用姓名學算個大吉大利的筆劃~

以電碼時期的作品為例:

因為當時慾望城市很紅,慾望星球的筆劃又剛好最合〝大師〞的指點,所以就是你了啊~


為遊戲設定世界觀,並發包美術設定場景


(嗯~選擇科幻題材,果然是找死啊…)


幻想的世界,滿足玩家現實生活所未曾體驗的視野…


看來是當年的殘念,所以在彩虹汽泡還是看得到那時未被實現的遊樂場…
(這個部落格的作者執念很重…筆記)

既然盤古已經開天闢地,就要接著創造亞當跟夏娃~~

還有其他鄉民


依照玩家的喜愛,給予女生角色不足以蔽體的衣物,等級越高爆乳程度越高…


















再少pixel的點陣圖,都得把描繪出胸前的雄偉…


還有神秘的大姊姊…


以及不是人的〝變形金剛〞(謎之音:是巨大的顯微鏡吧…)

以不同的髮型、髮色掩飾所有玩家相同的五官長相…


再設計一些無從考究的服裝與配件…


芭比要穿衣服囉~~


接著把生好的人放到地圖上…












再瞎掰一些莫名奇妙的〝職業〞


取些譁眾取寵的招式名稱(例如雷射一陽指、奈米如來神掌之類的…)


設計一些怪物當敵人,並且痛宰牠們…

接著呢?

恭喜你!等著當股王吧~~

才怪!這樣完成的還不到1%呢~~

遊戲啊~你是怎麼被做出來的呢?用製作人員的睡眠跟健康換出來的!!

2009年10月7日星期三

[仙劍]你對仙劍奇俠傳的記憶還剩下多少?(二)

以下是新仙劍新增的仙二預告劇情:


阿珠:「
喂~小虎子!
我知道你是二代的男主角,
聽說劇本已經寫好了,你看過沒有?」
王小虎:「
哈!阿珠姐妳不用擔心啦~
我有看到妳的名字喔!」
阿珠:「
哇~太好了!你跟編劇說一下情,幫我多加一點戲嘛~最好是能當上女主角。」
        王小虎頭頂冒汗框
阿珠:「
呃~那我這次飾演的是什麼角色?是楚楚可憐的神祕少女,還是刁蠻任性的富家千金?」
        王小虎沈思貌
阿珠:「
小虎子你快說呀~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!我要演什麼樣的角色?我需要時間好好揣摩一下。」
王小虎:「
嗯~~~一樣………」
阿珠:「
吭?一樣……什…什麼意思?」
王小虎:「
就是……跟現在一樣呀……」
        阿珠冒汗
阿珠:「
那……台詞呢?總該有些挑戰性吧?我可是演技派的唷!」
        王小虎沈思貌
王小虎:「
咕…咕…快快吃,快快長大喔…」
        阿珠冒汗
阿珠:「
難道我命中註定只能餵雞嗎?」
王小虎:「
妳不能怪我啊~
這是製作小組一致通過的決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 若再與阿珠對話(循環)
阿珠:「
嗚~我不要餵一輩子的雞!各位玩家如果可憐我,請來信替我說情吧。」


因為沒有收到任何的來信,所以兩岸三地的玩家都公認阿珠很適合扮演這樣的龍套喔~


報告完畢~~


2009年10月2日星期五

【逍遙劇場】第五章 苗族公主

 1997/05/30連載 1998/07/15修訂 2003/09/06二修

  出了客棧門口,王小虎正在井邊幫秀蘭汲水,秀蘭將李逍遙扯過一旁問道: 「逍遙哥!剛才是什麼回事啊?」李逍遙不願聲張,便輕描淡寫地跟她說道:「住店的客倌喝醉酒鬧事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王小虎卻歡天喜地的叫道:「哈!是仙 女姐姐!我是小虎子,您還記得我嗎?」趙靈兒摸著他的頭說道:「嗯!我當然記得,你爹爹的病好了吧?」李逍遙上前問道:「咦?怎麼你們認識啊?」王小虎高 興地拉著趙靈兒的手說:「對啊!我跟你說的仙女姐姐就是她。」神情甚是親熱。

  趙靈兒對他有贈藥之恩,李逍遙又是他崇拜的偶象,看在眼裡兩人郎才女貌, 宛如一雙璧人,王小虎拍手笑道:「逍遙哥哥配仙女姐姐!哈哈天生一對!」秀蘭掐了王小虎一下,說道:「逍遙哥!她是誰?怎麼會跟你在一起?」語氣有些不 悅,李逍遙隨口掰說:「她…她是我遠房的表妹,到我家來玩幾天。」秀蘭嗔道:「少騙人了,你家什麼時候冒出個遠房親戚來?我怎麼不知道?」看著趙靈兒的眼 神不甚友善。

  李逍遙胡縐道:「就是我嬸嬸的姊姊的小叔的妻舅的丈人的外曾孫女嘛!」說 罷拉著趙靈兒便走,也不管秀蘭在身後氣得直跳腳。到了漁市,見到張四哥魚獲滿船,想是天氣轉好,才能如此豐收,張四哥問道:「李大娘的身體好了嗎?」李逍 遙不知為何有此一問,說道:「她壯得像條牛似的,怎麼不好?」李逍遙續道:「張四哥!勞煩你載我們到仙靈島去。」張四哥聞言氣道:「你還想叫我做白工咧! 苗人來租船,水生叔得到一大筆錢,不知到哪裡快活去了?只有我還在這賺辛苦錢!」

  李逍遙不知養家活口的辛勞,不以為然地說道:「賣了這些魚,也夠你花用好 些日子了;節省些,討個媳婦也行!您就行行好,改明兒,請你到我店裡,好好喝兩杯,這總成了吧?眼前就只有您能幫我這個忙了!」張四哥啐道:「你家的酒不 喝也罷,認識你算我倒楣!怎麼這位姑娘也要去仙靈島?」李逍遙答道:「現在沒時間多作解釋,總而言之,是人命關天的事就對了。」

  張四哥說道:「啥事到你嘴裡,就會變得特別嚴重!我好人做到底,再載你一 次吧!」逍遙不住地稱謝,幫張四哥將漁獲卸下,也不等他將船洗刷乾淨,便登上充滿魚腥味的船上,催促快走。今日風平浪靜,沿途並沒有多大的阻礙,張四哥識 途老馬,輕巧地避過急流漩渦,賣力地划到了仙靈島,揮汗說道:「你可別讓我又等了一個晚上,我還得將捕到的魚賣了呢!」李逍遙還未答話,趙靈兒心急如焚, 已如風也似地飛奔去,李逍遙忙喊道:「張四哥我很快便會回來了!」快步跟了上去。一路上並無異樣,走進水月宮,只見姥姥的拐杖斷成兩截,被拋在地上,姥姥 躺在血泊之中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
  趙靈兒直撲過去,見她傷勢嚴重,由前胸貫穿後背的傷口,不住地流出鮮血, 淒然慘狀,就如同夢境中的羅煞鬼婆一般,李逍遙不禁心中一凜。趙靈兒惶急哭喊道:「姥姥!妳醒醒吶!」姥姥兩眼微張,無力的說道:「十…年……了!終究躲 不過。靈…兒…姥姥往後護不了妳了…妳自己一個人…千萬要堅強…。」靈兒跪倒在地,搖頭說道:「不要…靈兒不要…您要是死了,您叫靈兒怎麼辦?」姥姥嘆 道:「唉!前途諸多…磨難,豈是妳一人可以承擔的?小伙子…!我已經…咳咳…活不成了,以後靈兒就託付給你了……」李逍遙疑惑道:「託付給我…給我!?」

  姥姥突然怒眼圓睜,厲聲叫道:「黑苗族的人不可能就此罷休……十年來他們 千方百計…就是要找到靈兒,以後…你可要好好保護她,不然我做鬼也不饒你!」李逍遙被她嚇了一跳,為讓她能瞑目,只好答應她:「好好…我明白…您放心 吧!」心想慘啦!這下子可惹個大麻煩上身了!姥姥撫著趙靈兒的頭髮,忍住疼痛,憐惜地說道:「可…憐的孩子,天下之大,竟然沒有妳容身之地。小子!你要帶 靈兒回故鄉,找到她的娘親的下落……」靈兒急忙問道:「我娘親還在人世!?」

  姥姥答道:「妳師父生前曾回苗疆,打聽過娘娘的下落…後來打聽到……大理 的白苗族,有你娘的衣冠塚,但從沒有人見過夫人的遺體,也許…可能只是也許…」姥姥喘氣續道:「不管王后是生是死…至少這是妳為人子女應盡的孝道,也是老 身最後的一樁心願…」靈兒嗚咽道:「是…孩兒遵命……」說才完,姥姥便斷氣了,趙靈兒伏在姥姥屍身上放聲大哭。李逍遙聞之也不禁鼻酸,只能溫言勸道:「別 難過了…入土為安,先把她安葬了吧。」

  李逍遙幫助靈兒,將姥姥簡單的安葬,靈兒跪在墳前,戀戀不捨。李逍遙道: 「靈兒我們該走了。」靈兒哭道:「我哪都不去,我要我姥姥活過來!」李逍遙道:「別孩子氣了,人死不能復生,我們還是遵照她的交代去做,妳也想早點見到妳 娘吧?」靈兒道:「嗯,姥姥、師父!妳們地下有知,保佑孩兒早日找到娘親……靈兒…就此拜別……」李逍遙說道:「妳…以後有何打算?」靈兒抽泣道:「當然 是…跟著你…」逍遙說道:「好吧!事到如今,妳也沒地方去了,不如先住在我家吧,反正我家是開客棧的,空房間多的是。」

  趙靈兒拜別道:「姥姥!我找到娘親之後,一定會再回來看妳的…逍遙哥!我 們走吧。」李逍遙暗想:「陪妳到苗疆……只怕嬸嬸死都不會答應。」趙靈兒回到宮中收拾行李,望著那灘血泊,突然奔進師父故去前的居室,在床頭櫃裡取出一口 玉盒,跪地說道:「師父!徒兒不肖,要讓仙女劍染血了……」跟著打開玉盒,取出兩柄一尺來長、形式相同的無鞘短劍,點塵不染,煥發靄靄毫光。趙靈兒慘著臉 舉劍發誓道:「姥姥!靈兒誓必為妳血刃仇人!」寶劍生輝,映得趙靈兒面上一片蒼白。

  舉頭環視住了十年的水月宮,不禁又悲從中來,李逍遙溫言勸了一陣,兩人才偕手黯然離去。張四哥掌舵將船划回漁港,張四哥甩甩手,捶捶肩膀,沒好氣地說道:「這麼折騰下來,可真是累人!以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,可別再找我啦!」逍遙連連稱謝,直說大恩大德定當圖報等語。

  兩 人正想回客棧,卻見香蘭與王小虎躲在樹叢旁,向他們招手。李逍遙過去問道:「你們兩個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麼?」王小虎低聲說道:「逍遙哥小聲點!有兩個 壞人拿著刀子,在村子裡到處找你呢!他們看起來好凶喔,被他們發現,那就完了!」李逍遙握拳道:「一定是那些死不成的傢伙,嘿~想找我報仇嗎?他們現在人 在哪裡?」王小虎指著客棧道:「他們找不到你,就在你家裡等著。」

  李 逍遙一聽急道:「啊!我嬸嬸呢?」王小虎搖頭道:「我們也不知道…」香蘭愁著臉道:「逍遙你怎麼會惹上那些苗人呢?我好怕會鬧出人命呢!」  李逍遙哈哈 笑道:「我這是替天行道,妳不要擔心,我現在武功高強,沒人打得過我的!」李逍遙說得自信滿滿,香蘭仍極不放心地說道:「你看…要不要報官啊?」李逍遙揮 揮手說道:「不必~有我就行了,那些人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!」連叫兩人不必操心,帶著靈兒回到客棧,客棧卻空無一人,李逍遙正覺奇怪,想要尋找李大娘,只 是全然不見蹤影。

  苗人已然埋伏多時,一見兩人回來,便即現身。那逃脫的苗人將胖苗頭領找 回,並將樓上那人救了出來。那胖苗頭領罵道:「大膽漢狗!竟敢壞大爺好事!」嘰哩咕嚕地對手下喊叫,兩名苗人便分持狼牙棒與流星錘,上前將二人圍住。胖苗 頭領道:「你這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,那個膽大包天、不知死活、想跟我們拜月教做對的…就是你?」李逍遙仰天笑道:「彼此彼此!小的也沒想到客倌您會是個豺 子狼心、強擄弱女的江湖敗類。」

  胖苗頭領呸道:「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我們是苗疆拜月教的使者,這趟到 中原來,為的是一項攸關我苗疆數萬苗民,興亡存續的重大任務,你若再插手阻擾,將是與我全族人為敵!」逍遙最愛與人鬥嘴:「別跟我說這些我聽不懂的大話! 有哪個幹強盜的不會編理由?我只管我看到的,你們殺人行凶、強擄少女。嘿!被我遇上了就算是你們的報應!」

  胖苗頭領也不與他多說,恭敬地向趙靈兒說道:「公主殿下!請妳跟我們回苗 疆,我們奉了巫王之命,不惜任何代價也一定要找到妳,把妳帶回去!」趙靈兒恨恨的道:「不要!你們殺了姥姥,還我姥姥的命來!」胖苗頭領辯道:「亂臣賊 子,人人得而誅之!這叛婦將妳偷抱出宮,逃到中原來。害得妳和妳父王,骨肉分離十年,是個大叛徒!居然還讓你拜師水月宮的門下,讓妳學習漢人邪魔外道的法 術,妳可知這十年來……」

  趙靈兒叫道:「你胡說!我…我沒有爹,姥姥說我爹爹早死了!」胖苗頭領皺 眉說道:「妳親生爹爹是巫王,統領苗疆各族的領袖,妳被帶離開王宮時才六歲,那時候妳還小,所以不明白。」趙靈兒罵道「騙人~你們騙人!我不要再到你們, 你們走開呀!」李逍遙得理不饒人,揮手趕他們:「公主有旨,叫你們滾聽到了沒?想要抗命嗎?」胖苗頭領怒道:「臭小子!這裡沒你說話的餘地,你膽敢再阻 饒,我連你也殺!」趙靈兒搖頭道:「不要!我才不要相信你們的話,我要跟逍遙哥一起去找我娘。」

  李逍遙罵得起興,口沫橫飛地說:「聽到了沒有!靈兒說不跟你們走,就是不 跟你們走。識相的就快滾吧,不然我可要趕人了!」胖苗頭領費盡口舌,還是無法勸服趙靈兒,暴怒說道:「好!莫怪我們來硬的!」靈兒心恨苗人害死姥姥,雙手 緊握仙女劍不再留情,左手「鏡花水月」虛晃一招,逼開兩個嘍囉,右手劍尖微顫,化作數點寒星,使出「月影扶疏」,刺向胖苗頭領。

  那胖苗出其不意,忙持闊背鬼牙刀橫掃擋架,趙靈兒收劍不與他硬拼,叫道: 「就讓你嚐嚐水月宮的太清仙法!」掐訣向前一指,一道雷光,順著鬼牙刀蛇竄而上,電得胖苗頭領吱吱亂叫,低頭一看,手掌已一片焦黑,氣得他嗚哇哇叫道: 「將你打倒拿下,回到苗疆,再向巫王請罪!」當下慢慢逼近過去。趙靈兒雖然道術高深,畢竟臨敵經驗尚淺,好幾次均被那大漢,僥倖逃開。

  另一面,李逍遙獨對兩名苗人,見兩人的兵器長滿倒刺,舞得虎虎生風,心中 有些害怕。但在美人面前,又想逞英雄,拿著一把不太有作用的木劍,突然使出新學乍練的劍法,雖然無啥威力,仍將兩個嘍囉拍得滿臉生疼。兩嘍囉不住用苗語喝 罵,忍住疼痛,分從左右攻向李逍遙,李逍遙畢竟武學根基不穩,顧此失彼應接不暇,剛避過流星錘,木劍卻被狼牙棒砸得稀巴爛,忙撲身穿過飯桌底,連滾帶爬地 逃向一旁,剎那間飯桌也被擊得碎裂,稍有遲疑,便不免身首異處。

  趙靈兒與胖苗頭領鬥得正酣,發覺李逍遙情況危急,分神拋出一柄仙女劍叫 道:「逍遙哥接劍!」跟著右手反持單劍,欺近兩嘍囉唰唰攻了兩招,胖苗頭領圍攏過來,變成三打一的局面。趙靈兒射劍勁道十足,李逍遙不敢去接,等它噗嗤沒 入牆中,才將它拔起,眼見趙靈兒遭受圍攻,想要上前助陣,卻插不上手。

  趙靈兒報仇心切,使出「仙潭映月」,封住苗人攻勢,緩出手來掐訣叫道:「火來!!」一朵熾熱的火焰,便朝胖苗頭領飛去。胖苗頭領使勁望那火焰劈去,但見火花四射,金星萬點,噴在鬚眉之上,差點燒了起來。

  李逍遙看苗人欲以車輪戰,消耗趙靈兒的氣力,抓起板凳,不住向三人擲去。 使流星錘的苗人,見李逍遙不斷在旁擾亂,便揮錘向他打來,李逍遙急忙退開,使錘苗人也不追趕,回頭堵住趙靈兒的退路。李逍遙抓起筷子,一枝一枝向他投去, 但宛如以區區蚊蚋之力去叮牛角一般,對方當然不痛不癢,苗人雖不堪其擾,卻硬是不去管他,專心對付趙靈兒。

  李逍遙又是一把筷子扔出,使錘苗人仍然不以為意,忽覺肩上一陣劇痛,原來李逍遙在擲出筷子的同時,將瞎狗眼鏢師的甩手鏢跟著射去,那苗人不疑有詐,被那枚暗器刺入肉內甚深,登 時氣得暴跳如雷,掄起流星錘要找他算帳。這回李逍遙手中拿的是真劍,那苗人也不敢太靠近,可惜劍身太短,招招落空,那苗人拼著身上被劃幾道血痕,覷準時 機,揮錘將劍磕飛,流星錘接著向他擊落。李逍遙失劍大驚,觸動氣機,回身朝劍一指,危機瞬息千鈞一髮之際,仙女劍居然自動飛回,咻地擦過那苗人的脈門,鏗 鏘掉落地上。

  那苗人手筋被斷,丟落流星錘掩臂大叫,痛暈過去。李逍遙面臨生死關頭,竟 然被他體會御劍竅門。李逍遙領悟奧妙心中大喜,從地上將劍拾起,依著酒劍仙的傳授使劍,但那劍去勢歪歪斜斜,不能隨心操控,急得他滿身大汗,。李逍遙支開 一名敵人,已令趙靈兒輕鬆不少,皓腕輕轉使出一招「玉兔東昇」,仙女劍盤旋劃圈瑩瑩如鏡,好似明月高懸銀魄當空。趙靈兒手捧玉盤,寶相莊嚴宛若蟾宮仙女, 口誦冰咒伸手一推,一股寒意逼得兩苗人透不過氣來。

  那嘍囉避之不及,當下被凍成一座冰像,胖苗頭領狂舞鬼牙刀,仍冷得牙關打 顫。眼見手下已無法再戰,正想逃走,突然凌空一柄飛劍,指向他的咽喉,胖苗逃到那裡,飛劍便跟到哪裡,逼的他只得乖乖站定,不敢妄動。李逍遙得意洋洋地喊 道:「就剩你一個了,還不束手就擒?」適才鬧了許久,終能運劍由心。趙靈兒質問胖苗頭領道:「那元兇首惡在哪裡?!」李逍遙才想起不見那持扇苗人:「對 啊!那囂張小子躲到哪去了?」胖苗頭領怒道:「哼!若等少教主將那批叛逆除去,你們便插翅難飛!」

  李逍遙方要開口自吹自擂,忽然聽到李大娘的聲音說道:「又怎麼啦!發生什 麼事了?」一邊從屋外走了進來。胖苗頭領見機不可失,上前挾住李大娘,喝道:「小狗賊不許動!不然我就要這老太婆的命!」李逍遙怒道:「啊…你!你卑 鄙!!快放開我嬸嬸…」李大娘原要去衙門報官,走到半路心覺不妥,又折回來,卻被擒做人質。胖苗頭領道:「只要小姑娘乖乖跟我們走,萬事皆休。」李逍遙 道:「這不成!她可不能有任何損傷。」胖苗頭領手裡苗刀一緊,怒道:「那我也不會對這老太婆客氣!」才剛說完,胖苗頭領面門忽遭重擊,啪喇喇朝櫃台跌撞了 出去。

  遽變突生,李逍遙也驚訝的嘺舌不下,出手的竟是李大娘!跟著聽她罵道: 「誰是老太婆呀!你們這幾個不長眼睛的混蛋,先給我打聽清楚,老娘是何許人物?竟敢在我的店裡撒野?要鬧事就給我滾到別處去,小心老娘拆了你們的骨頭拿去 熬湯!喂…黑臉的?喂……」李大娘用腳踢了踢,這頭領胖黑的身軀卻動也不動,不禁頓腳道:「糟糕~!一不小心用了穿雲掌,這胖子大概沒救了!」

  李逍遙咋舌道:「嬸嬸…妳好厲害喔!」李大娘聳肩說道:「雕蟲小技罷了! 這種三腳貓貨色我才不放在眼裡,想當年你嬸嬸我…算了…不提了。」李逍遙拉著李大娘的手,興高采烈地道:「原來我們還是武林世家!!要是早些知道妳會武 功,定要纏著妳教。」李大娘呸道:「喂!你高興個什麼勁?鬧出人命啦!這下怎麼收拾?」李逍遙說道:「這班苗匪殺人越貨、強擄弱女死有餘辜!嬸嬸這是替天 行道…」李大娘得意地把手甩開,笑道:「去你的!鬧出人命,總是件麻煩事。」

  李大娘走到靈兒身旁問道:「怎麼你又把這丫頭帶回來了?」李逍遙答道: 「她姥姥死了,剩她孤苦無依,怪可憐的。她的一家人全遇難了,咱們總不能不管她吧?」李大娘摸摸靈兒的頭,無限憐惜地說道:「就讓她住我們這兒,不過是多 添一副碗筷。」轉頭吩咐李逍遙道:「遇到這種慘事,心裡一定很難過。你可要多多關照人家!」李逍遙答道:「放心!我知道。那這些苗人怎麼辦?」李大娘說 道:「起個火爐,就著他身上烤,將冰慢慢化去……」

  趙靈兒走到那被冰凍的苗人跟前說不用,伸手在冰上一按,苗人身上的寒霜瞬 間銷融,李大娘見趙靈兒仙法玄妙,點頭稱讚。李逍遙雖覺驚奇佩服,但又想酒劍仙傳授的劍法,威力駭人,自己勤加演練,日後修為必高,兩者各擅勝場,也不用 太過豔羨。那苗人委頓在地,神色驚惶,李大娘提盆冷水潑醒昏倒苗人,對他們叫道:「帶著黑臉的屍首滾吧!」跟著揮手趕人。

  李逍遙慌道:「就這樣放他們走,不怕惹上官非嗎?」李大娘笑道:「他們從 苗疆來到中原犯案,先就理虧,怎敢聲張?若官府當真追查起來,辦案之人也得給我幾分薄面,最後自然不了了之!」李逍遙不知嬸嬸如此過去威風,連官府之人也 有結識,拍手讚道:「薑還是老的辣!嬸嬸不愧是老江湖,人面又廣,您老人家不說,我怎知這層道理?」跟著也去踢趕兩人,連叫快走。

  李大娘嗔道:「老什麼老?老娘頭髮都被你叫白了!」神情卻頗自得。兩嘍囉 見他們時怒時笑,不解其意,面面相覷,不敢動彈,趙靈兒上前嘰哩咕嚕說了一陣,兩人面露喜色,叩首點頭,架著胖黑大漢的屍身,快步離去。李逍遙將仙女劍交 還趙靈兒,說道:「靈兒妹子!原來妳當真是苗族的公主!」趙靈兒苦笑道:「公主……我寧願只是村中的一個小漁孃。」

  見趙靈兒自淒身世,又感傷起來,兩人連忙勸解,客棧滿地狼藉,三人合力整 理,直忙到酉時,方才摭拾整齊。當夜同吃晚飯時,姪嬸兩人嘻笑連連,又對自己十分關懷,趙靈兒心中頗覺溫馨,只盼餘生都能如此,與家人共享天倫之樂,平平 淡淡歡喜渡日多好。飯後閒聊一陣,李大娘見天色已晚,便對李逍遙說道:「你去樓上挑一間房,讓靈兒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
  李逍遙將趙靈兒安頓在隔壁客房,再將鋪蓋從柴房搬回房中,將床整好,到鄰 房一看,趙靈兒已然睡著,見她睡得如此沈,幫她拉好被子,李大娘這時也上來問道:「小姑娘還好吧?」李逍遙答道:「倒頭便睡著了,看來她真的是累壞了。」 李大娘說道:「折騰了一天,你也去休息吧,有事明天再說。」說罷兩人各自回房。李逍遙躺在床上,卻輾轉難眠,不知過了多久,門外依稀傳來靈兒的哭聲,李逍 遙急忙起身開門問道:「靈兒妳怎麼了?」趙靈兒哭道:「逍遙哥我好怕…!我…我又看見姥姥被……」

  李逍遙安慰道:「是不是作了惡夢?別怕!妳在這裡很安全,我跟嬸嬸都會保 護妳的。」趙靈兒羞怯地道:「我要跟你一起睡…」李逍遙慌道:「啥!?一起!這…不太妥吧!?」趙靈兒呆了半晌,問道:「為什麼不行…?嗚……逍遙哥哥也 不要靈兒了嗎?!」不禁淒然淚下。李逍遙咋著舌頭道:「我是很同情妳,但…這男女授受不親…,妳懂吧?」趙靈兒流淚泣道:「你…你是不是嫌棄我?」李大娘 這時也被吵醒,出房門朝樓上喊道:「逍遙!你欺負人家啦?」李逍遙搖手否認道:「我哪敢啊!?」

  李大娘上樓對趙靈兒說道:「別理那渾小子!走…到我房裡來,有什麼委屈,就說給大娘聽,大娘替你作主!」回頭白了李逍遙一眼,便攜著趙靈兒下樓去了。逍遙只覺莫名其妙,但做慣了夜貓子,一時也睡不著,瞪大了眼胡思亂想,直到深夜才沈沈睡去。

次日一覺醒來,李大娘早已等在床頭,拉著靈兒的手有說有笑的,見李逍遙醒了,咧嘴笑道:「呵~呵~你這小子!」兩人也不知來了多久,嬸嬸卻不像往日一般,用鍋啊、鏟的將他吵醒,李逍遙反而覺得不對勁。

  嬸嬸說道:「你可醒了!我正在跟靈兒講你小時候的糗事呢!」逍遙覺得丟 臉,頓足道:「這些事怎好跟人家說?!」見嬸嬸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,斜眼瞅著他看,不知所措地問道:「嬸嬸…!妳幹嘛笑得那麼詭異?!」李大娘朝李逍遙肩 頭拍了一下,說道:「少跟老娘裝傻!自己幹了啥壞事還會不知?」李逍遙慌道:「我…!?我又怎麼了?」李大娘拍胸說道:「老娘決定了!!就讓你帶靈兒去苗 疆找媽媽!」

  李逍遙吶吶地說道:「她都告訴您啦?」李大娘得意地說道:「嘿!從小到 大,你有哪件事瞞得過你嬸嬸的?這丫頭我是越看越喜歡,我們到了苗疆找到她娘,事情不由我出面來說,憑你怎麼搞得定?」李逍遙皺眉道:「我們?妳也要去 吶?」李大娘說道:「苗疆這麼遠,一路上定有許多危險,憑你怎麼保護人家?」……未完待續。

【第六章 巫月神刀】敬請期待